只不过，其间游走的人不是凡人，都是有修为在身的修士。
秦莫能感受到浓烈的气息，从每个人的身上发出，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这般多修士。
神识不能随意展开，他探不清这些人的修为境界，只不过大部分一定都远超初阶！
“怎么回事？不是说散人大部分困在初阶吗，没有合适的功法，无法轻易使用修炼室，修为难以提升，可是这些人明显比初阶高，大部分应该在中期，后期好像也不是没有！”
虽然无法探查，但每个人的气息都有所不同，境界高的修士压迫感更强，秦莫能感受出来，远近几十人中起码有一半多境界比初阶高，至少有三人在练气后期，虽然也只是刚刚达到后期的门槛！
但这可全是散人啊！
“而且，竟然会有这么多散人？！”
秦莫无法想象，初始他还以为世上难有修炼者，可眼前所见，至少数百人在各个建筑间穿梭流转，整个凤言楼一层，少说会有上千的散人，这数量是不是太夸张了些？！
“难不成整个杭城的散人都聚集在了这？”
“不可能，杭城名光楼就有十几栋，分布在各个地区，凤言楼是主城区的名楼，是最大但不是唯一！”
“那整个华国又会有多少散人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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