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嘉抬眼看过去,“我又没说什么,你这么紧张干嘛。”
“我哪有紧张,明明是你,我在跟你说着今日董靖山反常的事,你非要跟我说董箐箐。”祁辰说道。
永嘉又瞄了他一眼,“反常便反常呗,反正你有没有吃亏,若是真的不放心,那就提防着点好了。”
“那也就只能是这么办了,回府,快点。”
……
董靖山宴席之后。
日子又回归平静。
在不久之后,辽国再次派了使臣过来,这次的使臣没有了上次那般嚣张,算是服软了。
随后朝堂之上,却是发生了剧烈的变故。
桓王和魏王先后被指出在官司内尸位素餐,接着又被人指出结党营私。
加上三月前,叛军围攻的时候,只会将兵马都聚拢到自己身边,身为皇子居然没有出任何力气,寸功未立。
这么多罪名下来,桓王魏王两人也是蒙了,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朝堂之上那么多人不待见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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