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们想的,根本不用担心,她的身份毕竟在,宫中不可能对祁辰太过。
而且,这件事到底如何,她还在怀疑着呢。
送走了宫卫內侍之后,对着周围的人吩咐一声各自做事,便带着祁辰回去了。
回到了房间,祁辰整个人躺在毯子上。
口中咿呀鬼叫的。
永嘉叫人去煮醒酒汤。
等到只剩下两人的时候,才一巴掌拍在他身上,“起来,到底怎么回事,怎么喝那么多酒?”
祁辰的一个鲤鱼打挺就坐起来,眼中的醉意已经不见了。
摇着头,“这酒不行啊,喝得我肚子胀才达到效果。当然是有事了,不然我怎么会这么荒唐。”
“又是寻衅挑事,又是高调的去青楼叫姑娘,还跟人动起手来。这是你故意的,而父皇又勒令你在家中反省,你是要出去?”
永嘉分析一通,然后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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