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辰将果肉塞进她嘴里，“这号码听着不吉祥。”
“要换吗？对方估计会同意的。”
祁辰摇头，“不用，暗中见面，这号码反而好。”
“随你。”
“橙子哪买的，够水分啊。”祁辰突然换了话题。
李卿卿切换得也很自然，“下面的人买的，我也不知道，想吃的话，我叫人拿些过来。”
这就是他没有问她自己算不算她朋友的原因。
两人虽然不是夫妻，也没有在一起很久。
但是就是相处得很融洽。
他敢递给她刀，她敢毫不犹豫吃他递过来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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