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在能够以前比吗?
腾盛也知道这个道理,但是他不能这么说,一旦说了,就真的得罪人了。
“好了,说事就说事,扯那些做什么?”双手交叉看着眼睛眯着在睡觉的沈相突然说道。
算是拉了腾盛一把。
腾盛心中感激,然后说道:“我只是认为,这能够更加公平,既然认为自己是有识之才,哪又怕什么?”
“我并不是否定这种方式,只是为了稳定,延后一届更为妥当而已。”
“这种事当然是宜早不宜晚,此事并不难操作,既然是第一次,我们便细心些,多耗些时日便好了。”
“如此草率!现在学子那边不知道消息,太学国子监的人也不知道消息,明日第一天会试便要结束,如此仓促,岂不是让人觉得我朝廷不重视?从而引起学子的不满?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就是不肯让步。
洪文益见他们又准备吵起来了,说道:“陛下,不如这样。第一场的考卷只作糊名。后面两场的再作糊名和誊录,隔着几日,太学和国子监的人也能够腾出时间,哪怕人手不够,翰林院的人也叫上。”
两位朝堂大佬之一出声了,腾盛和孟明哲也是收起了嘴巴,看向了皇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