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钊进了吕高远马车,“让你的人动手吧。”
“可是大人,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?为什么还要动手?”吕高远问道,若是能够合作,能不杀人自然是最好的,更别说祁辰还是一位国侯、驸马、殿前司虞候。
这些身份加起来,在京城遇害,必然是大事一件。
“说好了?”南钊扭着眉,“你刚才没看到他得寸进尺的样子吗,今日要五成,下次就敢翻倍,这样的人贪心不足,迟早会害了我们的。他必须死,只要我们伪造成是帮派分子报复就是了。樊楼里谁都看到了我们关系融洽,我们也没有任何理由,没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的。”
见吕高远还在犹豫,继续说道:“你也知道,我们的东西卖出去,不是我们三人分的,下面这么多人,现在我们只是损失了一点,但是时间一长,他狮子大开口,拿走更多的,你给还是不给?我们都是做着掉脑袋的事,凭啥他拿这么多?”
吕高远双手抓住膝盖,最后下定决心,“好,我马上让我的人动手,造成是帮派复仇。”
“你的人信得过吗?”
“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,靠得住。”
南钊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,“好,这里有些钱,让你的兄弟们做完之后,去外面躲一躲,不要再回来京城了,这些算是给他们的安家费。”
吕高远取过,点点头。
随后,两辆马车再次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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