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她不虞说道:“还能是什么事,那么大件事你还问我是什么事?”
见她认真起来,祁辰也只好说道:“殿前司那件事嘛,发生都发生这么久了,运出去都两年了,现在我们急起来也无济于事啊,不是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嘛。我们现在是可以去拿人,但是东西的去向呢?我们要搞明白东西去哪了,否则就是隐患。”
永兴叹了口气,“你说的,我何尝不知道,只是我将事情告知父皇的时候,父皇他勃然大怒,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,脸色也变得不太好,还叫来了御医……”
“你将这件事告诉陛下了?”祁辰猛的一惊,看着她。
“这是当然的事,这么大的事情,难道还要瞒着父皇?”永兴理所当然的说道。
祁辰重重的喷了一下鼻息,“陛下现在不能受太大的刺激,这对他的身体没有好处,他的情况你应该清楚,我怎么感觉你变猪了这么多了呢?”
原本提到陛下的身体情况的时候,永兴还有点低落,之后后来说她便蠢了,马上就瞪着眼了,“我,我……你……”
气得半句话没说出来。
“你才是猪!”最后只能憋出这么一句。“还有,我只是说了查到了殿前司的一些情况,也没有完全说出去,我也是知道轻重的。”
“呼,那还好,总算没有猪到底,没说出名字吧?”祁辰问道。
永兴还在计较着他骂自己的话,“没有!”烦躁的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那就好。”祁辰这才松了口气,他主要是怕她说出了曹茂的名字,现在他跟曹皇后可是一条船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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