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上书,将她抱回到床上,躺下之后,永嘉便又下意识的粘到他身上。
一夜过去。
第二日,祁辰带着东西来到宫中,发现永兴已经在这里等候了。
看着他拿着一个盒子,问道:“这就是你做的准备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还是一脸不相信,要说这家伙杀人还有点技巧,至于救人嘛,倒是听说他曾经用丝线缝合一法救了码头那位。
祁辰一拍盒子,“这次就靠它了,好了,到时候你就能看到了。对了,你跟陛下说了没有?”
涉及病症,想来哪个帝皇都是有些忌讳的。
毕竟,一来就说人有病,怎么也让人感到不愉快。
特别是帝皇,一声不吭就将东西都准备好了,你让他怎么想?
“早就说过了,父皇也应允了,走吧。”永兴脸色多少有些凝重,毕竟是为皇帝诊病。
走了一段路,她有些不放心,停下来,再确认一遍,“你真的懂?你知不知道,多少御医都束手无策,只能是让父皇多休息,多给他一些温和的药物汤药。”
祁辰摊着手,“我也只是有七八分把握,这不是带着东西来测试一番嘛,若是不是的话,那我也跟着御医说一样的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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