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辰这时候也是拱手请辞了,他在这也是呆的时间够长了,等一下他们父子可能要说些体己话,自己在不好。
乾兴帝也只是嗯了一声,又勉励了几句,便让他回去了。
一同跟着出来的还有永兴。
出来之后,她松了一口气。
“至于吗你,你可是鉴冰台台司啊,而且陛下还是你的父亲,还用得着这么紧张?还是说是因为陛下说了你小时候的囧事,担心你台司的形象崩塌了?毕竟堂堂鉴冰台台司小时候居然被挂在了树上哇哇乱叫,这要是传出去,有损你的形象啊。”一旁的祁辰笑了一声。
永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“我是在担心你,若是你在诊断的时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我倒没事,你就不一定。”
“我在你心目中就是个不靠谱的人吗?”祁辰不解的摊着手,“我哪件事不是办得妥妥当当的,一点手尾都没有漏出来,要是有十佳员工,我肯定榜上有名。”
永兴看着有些激动的祁辰,他嘴里总会吐出一些没听过的话,她已经习惯了,“昨日都水监的人是不是扣了江潮商会的船?”
“昂,这事可不是我在挑衅他们啊,是王家在搞事情。”祁辰马上澄清道,“我最近可是规规矩矩,没去惹人啊。”
“我知道,我甚至知道,昨日巡城御史也是得了王家的命令才去弹劾你的,这说明什么?”永兴看着他道:“说明王家要动手了,幸好你这次帮陛下诊治,没出什么问题,若是有一丁点差错,他们都会咬住不放。”
“我懂了,难怪你会这么担心,你是担心我被王家的人抓住把柄啊。”祁辰一副恍然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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