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举起杯子,祁辰也只是拿起酒杯与他们一碰。
敬酒过后,众人开始动筷。
一边吃一边聊着事,有关最近的各坊间的奇闻趣事。
也有一些对朝中事情比较熟悉的,说起朝中的一些事情,谁被贬砥了,谁被升迁了。
祁辰关于朝堂的事,其实并不很关注,很多事情都是去找永兴了解的。
在他们口中,正好听到了有关太原的消息,方鹏被调走了之后,位置便空缺出来了,陛下显然不想再让一个王家人坐上去。
空降了一位大臣过去,至于阳曲那边,因为县令县丞县尉都被拿下了,自然是没有本地官员升迁上去,只能是吏部再派人过去。
“说起太原,祁大人被石家人敲登闻鼓告到了御前,那一番犀利的言辞,将谏议大夫辩得话都说不出,真是精彩啊,也让人心惊,石家不过是世居阳曲一县,竟搜刮了千万两之巨,世家之祸,由此可见。”一虞候突然有些气愤的说道。
他说出这句话,周围的气氛都冷了不少,那些虞候脸上悻悻然,没有接他的话头。
不是人人都敢说世家的坏话的,特别是处于他们的位置,对于世家的能耐是有见识的。
祁辰看着他们的表情,殿前司内,是不是也有世家的人呢?
别人不敢说,他就没有多少忌讳的了,笑道:“阳曲之事,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,随着调查的深入,才发现,这世家之祸,竟已这般的深。好了,这些沉重的话题,就不聊了啊,不是说淮河那边又要重新选举花魁了吗?说说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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