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就是嘛,不过是操练,你着什么急啊。”身后的华阴侯梁涛似是对夫人的大惊小怪很不满意。
不过梁识却是看到父亲那一闪而过的关怀。
华阴侯夫人这时候不依了,“我能不着急吗?同样是去宫里当值回来,今天回来就被人扶着回来了,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?以前不是不操练的吗?你昨日说新来了个虞候,是不是他叫你操练的?”
想起昨日儿子聊起宫中的事,于是问道。
华阴侯也是露出思索之色,“是那位武毅侯祁辰要操练你们了?”
梁识点头,“对,今天围着校场跑了五圈。”
“五圈!”华阴侯夫人惊道,那个校场的大小她是见过的,“那岂不是要跑费你的腿?不行,这宫中是不能去了,他是要活活废了你啊。”
梁涛却是问道:“是罚你一个人跑还是一起跑?”
“一起跑的,那位武毅侯也跟着跑,并没有针对孩儿的意思。”梁识也是知道父亲是在在意什么,他怕的是那位武毅侯针对华阴侯。
也是这时,他回想起祁辰的话,觉得父亲的确是为了梁家为了侯爵之位,付出了许多,每天都在思考着潘家的立场。
仔细一看,父亲母亲,对自己的关怀,从小到大都没有少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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