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他也带着礼物去过冯老将军府上,一来二去之后,就熟了。
正准备问他发生了什么事,另外一边却是有虞候说道:“是啊,这都过了上衙时间这般久了,祁虞候现在才来,想是将殿前司当成了家里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呢。”
这语气可就不像是冯新年说的那边带着玩笑的意味,多少带点阴阳怪气。
祁辰看过去,认得这是新丰伯罗应,之前在几位虞候见面相识的时候,他虽然也在,但是显得神情淡淡的,聊天也是没甚热情,眼神也总是略微有些高傲。
不过人的性情不同,祁辰也没去多想。
只是没想到这时却是阴阳怪气起来了。
虽然他的爵位是侯,对方的爵位是伯,但是这些爵位之间没有统属关系,侯伯子男只是分了一个等级,单轮爵位的作用,其实都是一样的。
并没有谁比谁尊贵。
只是因为除爵位以外的职位,才使得各爵之间有了分别。
就好比如,富阳侯乐毅和祁辰,都是侯爵,但因为乐毅是副指挥使,祁辰是虞候,有了这一层关系,祁辰才得听命于他。
哪怕乐毅不是侯,只是伯或子,祁辰依旧要听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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