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兴帝双手放在御案上,“祁辰也去了?哦,对,他还是东城都知呢。这么说来,若不是祁辰来了,你便是要判那位都知有罪了?”
“当……当时臣,找过附近有没有见过的证人,只是没有人应,而且想着若是两个巡捕的话还有可能撒谎,但当时还有南阳侯公子在,想着应该就是那样了……”范西洲马上解释道。
“应该?你审案就是靠着这“应该”二字?”乾兴帝的声音有些狠厉。
任谁都能听得出这其中的怒火。
“臣有罪!”
乾兴帝闭了一下眼睛,睁开后看向了前面的两位皇子,“桓王魏王,你们对这件事怎么看?”
桓王行礼说道:“陛下,京兆府乃是百姓寻求帮助的地方,范大人向着百姓,也无可厚非,但是他忽略了,那位押班,也是我大宋的百姓,理应一视同仁。范大人在这次案件中,显然是看到了对方押班的身份,便下意识的认为此人坐下的此等事,继而险些犯下错误。儿臣认为,范大人应当先学会这一点,才能再胜任京兆尹。”
前一句,众人还以为他是要替人说好话,后一句才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,竟然是想要将人拉下位置!
这又不是我的人,我凭什么要保他?桓王看了看魏王,之前他不是没有想过拉拢这位京兆尹,只是后来发现,对方居然已经拜入了魏王门下。既然不是自己人,那就是敌人了,也就不用对他客气。
魏王这时候也说道:“陛下,儿臣认为,范大人也只是过于关心百姓,怕百姓受到委屈,这才下意识的站在百姓那边,且范大人在任期间,并无过错,本身也并不是他想要构陷那位押班,只是手低下的人所为,又已经是依律处置。所以,应该给一次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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