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夏子翌,若不是背后之人让他帮助一下,自己怎么会摊上这种猪队友。
“夏公子,还是小心谨慎一些为好。”最后还是提醒他一句。
不过这话却是惹得夏子翌心中有些不快,这让他想起父亲也是整日这般叮嘱他,总是在小看自己,而且事情闹成这样,被祁辰翻转,他认为是京兆尹没有尽力。
不过他也只是脸色变得冷漠,“知道了,范大人,我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说罢,便径直起身离开,连礼都不行。
京兆尹摇摇头,若是南阳侯在的话多好,直接去找他谈,而不是在这,陪个二世祖瞎胡闹。
祁辰来到鉴冰台的时候,一切如同往常。
守卫也是习惯了这个偶尔会过来如同串门一般的东城都知了。
简单验过腰牌之后便让他进去了。
来到了永兴的廨室,通报过后,正好人在,便让他进去了。
她似乎总是有处理不完的文书,进来的时候,又看到了她坐在案几前,看着不知道哪里过来的密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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