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这位知道了局面变了,于是就将人往外摘了。
京兆尹深吸一口气,对于他的嘲讽就当是没听到,“这件事我会依律处置。”
“依律处置?大人,这可不是小事,应当严惩!”
祁辰持不同的意见,“他们今日能构陷一个,明日就能构陷第二个,这件事,不严惩,何以明证法典?”
声音越来愈大,最后一拍椅子扶手。
那位妇人这时被这么一吓,整个人奔溃了,猛地拉过了夏子翌的衣服下摆,哭喊着,“公子,你要救救我,是你说,会没事的,我这才……”
“贱人!还敢构陷与我?”夏子翌眼神一惊,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,打断了她的话。
被打的妇人捂着脸,低声哭泣。
祁辰却颇为感兴趣的看过去,“哟,看来夏公子好像是认识这位妇人啊。”
“怎么可能?她什么身份,我什么身份?”夏子翌否认道,“我今日是第一天见她,是她见事情败露,估计拖我下水!”
指着那妇人,不断的说着,以脱开自己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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