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眼光从他身上略过,董靖山说道:“既是晚辈,我董家与你祁家也是世交,我与你父亲以兄弟论之,为何不称叔叔?”
祁辰以晚辈自称,是为了致谢,称之为侯爷,是不想让他们以为自己是来攀关系的。
“见过董叔叔。”但若是对方叫喊的,那就不一样了。
“这位就是祁廷的那位儿子?斩杀辽军围攻的祁辰?”一旁的冯焙好奇的看着他。“还有,听永兴说,酒精是你弄出来的?”
祁辰谦虚的说道:“侥幸侥幸。”
“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做什么,是就是嘛,年轻人骄傲一点嘛。”冯焙好像不太喜欢他谦虚的语气。
也是,他这种武官,最喜欢的就是直来直去。
董靖山让他坐下,叫人奉上茶水。“今日来找我,所为何事?”
祁辰放下杯子,“未递拜帖,唐突了。备上薄礼而来,是为致谢几日前董叔叔携女来吊唁。”
“哦……。”董靖山还以为他是为了殿前司虞候的事情而来。“祁董两家本是世交,应该的,世侄客气了。”
在听着的冯焙却看到了站在门外捧着礼物的丫鬟,那两坛子酒尤其显眼。
“居然还有酒,什么酒?拿来我看看。”说着就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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