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大家管大家的,也没啥交集。
所以他又是牵马,又是笑嘻嘻的,总感觉他好像有所图谋。
话说,不是自己有事要请他帮忙吗?怎么反过来了。
余万鹤带着他进来,脸上依旧笑得灿烂,“我这哪能跟祁都知比啊,祁都知气度不凡,还是陛下的女婿,不久前还曾升任指挥使,这个可不得了啊。虽说后来辞退了,但是谁都知道,这是为了陛下嘛。如今更是殿前司虞候,大婚之后便要上任。祁大人简在帝心,让人羡慕不已啊。”
祁辰能够听得出来,他是真的羡慕。
余万鹤怎么可能不羡慕,大家都是都知,他却在步步高升,自己却窝在了一个兵马司里。
据说他还曾多次去见台司,那个拜见之前先通报的规矩,在他面前却是没用了。
还听说,台司有时候也会亲自过去兵马司。
这待遇,他们想都想不来,同样是都知,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?
又想到他们是一家人,是台司的姐夫,这是他们羡慕不来的。
祁辰哈哈一声,也不好表现得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,少年就有个少年的样,立了功别人赞扬了开心一下也是正常的,免得别人觉得自己少年阴沉,好像所谋甚大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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