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永兴越过黄门,推门而进。
御书房内,乾兴帝坐在案后,左右相也在坐在一旁的小凳上,桓王魏王站在一旁,而崔成霍则是跪在了地上,拜向皇帝。
永兴的突然闯入,令得皇帝很是脸上不悦,“还有没有点规矩!这是什么地方,是你能够随便乱闯的吗?”
“请父皇恕罪,儿臣也是急于无奈。”永兴进来之后,便马上跪拜在地,看了一眼旁边的崔成霍。
当她得知崔成霍要来皇宫的时候,便知道他想干嘛了。果不其然,他来找陛下将婚事转移给他的。
乾兴帝见她请罪,脸色才好看了些,“你刚才说不可?为何不可?”
“父皇,姐姐本来的驸马是祁辰,整个汴京都传遍了,三书六礼,名帖也已交换,怎么可以这个时候转给他人?”永兴马上说道。
跪在地上的崔成霍这时也抬起身子,“陛下,如今祁大人已去。消息相信很快就会传得满汴京都是,出嫁前夫婿亡故,这要是传出去,百姓如何看待皇家?四方来使又会如何看待?公主恐怕也会落上一个克夫的名头。如今之计,为了皇家声誉,臣愿意迎娶公主,让一切继续进行下去,反正外界也只是传言,并没有真凭实据说明公主和祁辰的婚事。”
他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,慷锵有力,完完全全就是站在了皇家的方面为他们考虑。
“自欺欺人!”永兴却是厉声反驳,“姐姐与祁辰的婚事虽然没有大肆喧扬,但是京中知道的人不少,也都知道祁辰回京的目的,若是被人知道皇家为了怕丢脸居然枉顾礼法临时换新郎,恐怕暗中笑掉大牙了,到时丢的脸更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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