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大殿上,在最前方的桓王出来奏道:“父皇,祁大人为国尽忠,实乃国之不幸。只是,祁辰尚且年轻,膝下无子,也无亲兄弟。武毅候之爵位,终归是要传承,是否择其堂兄弟承爵,行披麻戴孝之责。”
前武毅候就一儿一女,女儿还是庶出,年纪尚浅。祁辰早亡,未曾留下子嗣,自然无人为他披麻戴孝。虽说有个姨娘,但身份毕竟低下。
乾兴帝又是嗯了一声,“桓王说得对,是该找个人为他披麻戴孝。祁家如今还有何人?”
“回父皇,祁辰的二叔祁鹤,三叔祁坤,一为户部员外郎,一为给事郎。而下都有适龄男子可承爵位。”桓王马上说道。
“桓王好记性啊。”乾兴帝说道。
祁辰家中组成,虽说不难打听,但是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。朝堂上知道的人恐怕都没几个,而你堂堂一个王爷却知道得如此清楚,这不是说明自己打听过吗?
桓王听到话语之后并没有惶恐之意,“儿臣与祁辰曾一同饮酒,加之乃是永嘉的夫婿,所以查询过。”
乾兴帝不在意般挥挥手,“召祁鹤祁坤进殿。”
“是。”黄随马上便派人去了。
大殿上虽然站着不少大臣,但也不是说所有臣子都能够上朝的。
不多时,黄门便带着人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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