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姓们为了生存下去,变卖田地,卖儿卖女,所得钱财,不过温饱几日。阳曲的事情,你又知道多少?而这一切,都是你口中的阳曲大善人石家所作所为!”
这还未完,他从怀中取出一大沓纸张,“百姓!我今日便让你看看什么是百姓之言!”他将手中的纸张甩在褚茂才身上,“这上面每一张都是状告石家欺压百姓之事,每一件都有真凭实据,都有苦主画押,这才是百姓之言!”
厚厚的一沓纸张甩在褚茂才身上,随即散开,飘落在地。
他拿起几张,上面写着的正是状告之言,下方还有官府和苦主的画押。
“这里每一桩每一件,若大人认为是我所编,尽管派人去阳曲调查。”
说罢,又从怀中取出另外一沓纸。
朝堂此事雅雀无声,谁都没想到这位祁辰居然带着这么多状纸,见他又拿出纸,不禁好奇是什么。
祁辰拿着纸张,“陛下,阳曲百姓苦石家久已。官府记录石家田亩不过两千亩,但是最后清查出来,石家的田亩实为一万三千四百二十三亩,家中藏银为七百三十四万两,在阳曲的产业多达百家。然而,在县簿上,不过是务农人家!试问,石家隐了多少赋税?所有家产加起已俞千万之巨,这是一个务农人家所得?”
乾兴帝身子往前压了压,他也没想到,石家一家便有藏银数百万之巨。
祁辰看着褚茂才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这些,才是民脂民膏,褚大人凭着一封血书,便认为他是无辜者,我是施害者!谏院,便是这样匡扶朝政得失?你褚大人,便是如此是非不分的主持公道?如今,证据都摆在面前了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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