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不知道祁辰已经死过一次了,他们只是在阳曲发生的事情感兴趣,什么偷盗官粮藏于墙中,视县令如无物,整个县城都是他一家的,高价卖粮,逼人卖地,卖儿卖女。
都是老百姓,自然是站在受苦受难的百姓一边了,“这石家真不是人!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的,不怕生子没腚眼?”
而崔家,崔成霍坐在院子石凳上,手上拿着的是关于祁辰的消息,纸张已经被他握成团,整个人低着头,脸色平静,只是那发白的手指出卖了他的情绪。
他也不愧是痴情第一人,上次见到永嘉昏倒过去,被永兴喝骂之后,并没有放弃。
关于婚礼的准备并没有停下,时间越来越紧,崔成霍本来以为皇帝这么做是要下决断了。
只要不是将婚约对象转为祁家的旁人,他就有机会。
这些日子他已经笼络好了一些崔家长辈,准备施压。
但是到了今日听到了祁辰的消息之后,他才明白过来,如果祁辰真的没死,那陛下必定早就知道了情况。
如果没死,那婚事,自然是要继续的。
如今他做的这些,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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