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辰也是在心中哇塞一声,不愧是官场老油条,这一波好感不得拉满,自己要学学才行。
钦差落泪,石崇也是涕泪横流,“是石家世代居住在阳曲,百姓受灾,我等也非常痛心,唯有略施薄粥,以慰近邻。”
我去,这位更是重量级啊。祁辰正面看到石崇的表演,真的被吓了一下,他们是怎么做到的?
学会了这招我在永兴面前岂不是无敌?
后面的乡绅也是以袖遮面,表示哀伤,但是他们的演技就没有石崇的好了,略显尴尬,有人哭不出来,就硬喊。
今晚施粥的时间持续了很久,灾民们第一次吃得这么饱。
按照原本的计划,迎进了钦差之后,应当又县令陪同着的,但是现在阳曲县三位老大,全部都被关进了大牢,石家于是便做起了接待之人。
原本石崇已经准备好了酒楼,而章成道为了安抚他们的心,也答应了他们的请吃饭的请求,但是却是不去酒楼。
说是百姓忍饥挨饿,他身为钦差却要上酒楼,这不合时宜,于是便将地点放在了之前准备好的住府之中。
对于这间临时府邸,章成道没有拒绝。
少了县令引头,场面上挺冷清的,而且今晚来的人也不多,除了章成道和祁辰,以及手下的官员,阳曲这边,就是石家和几个有名的乡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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