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辰将水火棍丢下,“大人,出手并不是我的本意,大人既然是要审案,那便直接审案如何?哦,在下纯……陈路人。”
对方有武功在身,看着也像是个无法无天的,要是上来打我一拳那不得没脸见人?
想通了之前,吕伟安忍着不安摆出一副这镇定的样子,“好,这次念你是初犯,那就算了。现在你可以说明为什么要撞他人的马,致人受伤?”
祁辰拱手道:“因为他在街上纵马横行,若我不阻止,恐怕此时这位石公子就要担上一条人命了。至于他的脚,也算是他活该的,而他的手下先过来打我,我只是正当防卫。”
“这么说来,我还得谢谢你让我不用担上一条人命罗。”石重似笑非笑。
祁辰也是淡淡一笑,“客气了。”
“但是你说的这些没有证据啊,都是你的一面之词。”石重很不喜欢他的淡然,面对自己他好像一点都不害怕。
以前也有这样的人,但是当他们发现根本奈何不了自己的时候,见识到自己的能耐的时候,他们会慢慢的从淡然到愕然,最后到恐惧绝望。
他非常喜欢这种让对方心态慢慢崩坏的感觉。
这个陈路人,心智比自己以前见过的都要坚定一些,这样就最好了,越是坚韧的人,当他心智崩坏的那一刻,就越疯狂。
石重继续说道:“你说我街上纵马,还差点害死了人,这是污蔑。我石家大善人的名声,在阳曲谁人不知谁人不晓?你这是在败坏我石家的名声。当时明明是我慢悠悠的骑着马,是你害得我的马受惊,然后将我撞下,还打了我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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