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则是一位平平无奇的男子。
他还没来得及说堂下何人,状告何事,石重便已经说道:“县令大人,此番击鼓鸣冤,是在下要状告这人,撞坏了我的马,害我摔下伤了脚,而且还打伤了我的人。”
吕伟安第一时间对衙役说道:“赶紧的,拿张凳子来,给石公子坐下。”
搬来凳子之后,石重刚想坐下,祁辰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按照律法,公堂之上,只要是涉案之人,除非是官员或者年余七旬以上的老人,才能落座……”
石重的身子刚弯下,准备挨到凳子,听到他的话之后,整个人就坐下了,还嗤笑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……否则便是藐视公堂,轻则杖十,重则杖责之后关押两日。”祁辰还是把话说完。
吕伟安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懂律法,不过懂得又有什么用,石家在阳曲那就是庞然大物,他也奈何不得。
不过他还是要解释一句,“石公子有功名在身,乃是阳曲秀才。”
“秀才不是官。”祁辰说道。
吕伟安还想要再说,下面的石重却是不耐烦的说道:“说那么多作甚,赶紧判!”说着不满的看向县令。
原本他就是想来看看,还没有来过公堂成为告状之人呢,被告倒是试过,这种感觉还挺新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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