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身后的石家人中,有人终于是忍不住了。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面容慌张,眼神惊恐,抖着身体几乎是喊出来的,“不要抓我!这事不是我干的,都是他们!”
他指着最前面的石崇,“一切事情都是他们做的,我听到了石重他这些天都是带着人一早出去,整日去见县令他们,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从赈灾粮运来的那天就是这样了,对,就是那天。”
“阿良,你在说什么!”一名老人用力的将拐杖杵着地面,厉声喝着了那位年轻人。
但是这位阿良却并没有因此闭嘴,“爷爷,难道现在还要为他隐瞒着吗?这可是杀头的大罪,他这是要将我石家拖进深渊!这些年,他们那房人仗着自己有钱有势,对我们可曾有过尊重?石重年纪比我们尚幼,但是却直呼父亲名讳,对我们,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可曾将我们看作一家人?既然如此,我们为何要护他?”
他因为激动,一口气说出这么长的话,脖子到脸上气血翻涌,青筋凸起,一片怒红。
其余人听到这话,也都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。
老人还想再说,扶着他的一名中年人却已经开口,“是啊,爹,这可是里通外敌,难道真的要我们一家人都赔进去吗?”
这话说出了其余石家人的心思,他们顶天了就是侵占良田,造反,通敌之事想都不敢想。
听到了父亲支持自己,叫阿良的年轻人马上对着祁辰大喊,“大人,我们这样算是可以……”
祁辰刚想说可以,就看到了石崇已经走到了那名年轻人面前,手中滑出一柄匕首,连捅几刀。
快狠准,还未反应过来,那年轻人便已经倒下了,双眼无神,口中吐着血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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