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“你刚才说,你知道县令被抓是殷营挥使告诉你的?”
典宁啊了一声,“对啊,怎么了大人?”
“关于县令被抓一事不是楚将军告诉你的?”祁辰再一步确定。
典宁感觉到他有些紧张了,想了一下道:“是殷用告诉我的,就在我们知道大人来了之后,将军叫我们过来,我跟他的营地就相连着,就一同过来的时候,他跟我说的。就发生在两天前,我不可能忘记的吧。”
祁辰整个人定在了原地,他一开始以为典宁是听了楚栋说的,才知道县令被抓了,所以并没有怀疑,但若不是楚栋说的,那殷用是怎么知道的?
他回想起这个人,在几位营挥使之中,他印象最深的便是典宁和汤修用,他们一个粗犷,像猛将,一个稳重,像儒将。
而殷用,在吃烤羊喝酒的时候也是聊过几句的,是个中规中矩的人,没什么特别让人在意的地方,就好像是代表着最多最普通的人群。
他也观察过他,哪怕是喝酒过后,他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,就是躺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祁辰神色凝重,有一股压抑埋在心头,“殷用是怎么知道县令被抓的?现在没有允许不是不能出去的吗?”
典宁跟他也算是一同战斗的战友了,以为他只是好奇,于是便说道:“我们是出不去,但是别人过来也是可以的啊,就在大前天晚上,有几人过来了,将这消息告诉他的,因为不远,我的人还看到了呢。殷用说,这是为了打探钦差的消息,看看我们需不需要注意点什么。不过现在看来,特使大人还是很讲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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