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倒了杯茶,递给他们。
石重急急忙忙的端起,不顾烫嘴倒入口中,喝完一杯又一杯,足足将茶壶里的水都喝完。
而石崇拿着杯子的手却是隐隐发力,最后“咔”的一声,杯子破碎。
他将杯碎丢下,“好个的祁辰,好个章成道,两人一唱一和,好算计,一来到阳曲便将县令拿下,断了我们的一手。”
喝过茶之后,石重仿佛是救回了半条命,“爹,现在怎么办?县令和吴主事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来吗?”
石崇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,想到了刚才他的表现,“都说了遇事要镇定,你看看你刚才的样子,要是我不在,那祁辰能够将你嘴里的话都套出来信不信,以前你就是过得太顺风顺水了,只会用钱用势,没了这两样,你就整个人废了。”
痛骂了一顿自己的儿子,见他整个人低着头,“不过是没了个县令,吴主事只要认下了罪,能奈我何?真当我们石家是吃素的吗?而吴主事,他有牵挂,不敢背叛我们的,而祁辰也没有时间能够从他嘴里问出一些什么来。阳曲,依旧是我石家的。”
说道最后,语气逐渐变得冰冷,自信,以及目空一切。
城门处,消息传得比他们快,刚回到,便有不少灾民百姓站在两边,看着回来的车队,以及后面因为垒得太高而需要人推着的粮车。
前因后果早就传扬开了,是石家的一位主事和县令一同做下的此事,虽然县令做出这样的事情,让百姓们觉得非常的惊讶,非常的不真实,但是事实就摆在面前,由不得他们不信。
最开心的便是灾民们了,他们目送着那些粮食回到了官仓,同时,今日中午吃得粥依旧如同昨晚的一样,浓稠且充满了米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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