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辰嚯了一声,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说,粮车被截是假的。如果是这样,在城外离开队伍的车假如就是丢失的粮食,那就说得通了。马车最后运往的地方你知道在哪吗?”
男子又找出了一张手绘地图,上面画着阳曲和和周围的地形。
指着阳曲南城门外的一条线路,“当初我从事发的地方一路往上走,走到了城门外。”手指停向一个岔路。
“偏出来的车辙这是往这边走,这边是一些田庄,越多地交的赋税便越多,而豪门为了逃避赋税,大多隐瞒家中实际的田地数量,这片地具体的是谁的,我还没有查清楚。”
祁辰看着他手指指的地方,默默的将它记住。
“关于官府赈灾的粮食,你知道些什么?”
男子在册子上翻过几页,“其实在赈灾粮到来之后,或许是害怕剩下的一些百姓和难民再次发生哄抢**的事情,当日便已经组织好了人手建好粥棚,开始施粥。我也去尝过,第一天的粥的确是能够达到赈灾的标准,浓稠。但是第二天开始,粥便稀了许多,到了第三天第四天,粥便更稀了,如同清水。”
祁辰揉着头,“官府有没有给出什么说法?”
“说是赈灾的粮被乱贼抢走,为了避免赈灾粮不够,这才稀了些。”
“这叫稀了些?”祁辰冷笑。“第一天的粥是没有问题,如果是这样的话,官府的话根本立不住,粮食运来之后必定有人核算,计算每日的用量,如果真的不够,第一天就不够了。”
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晚在酒楼,那位石公子和县令几人的对话。
“你这里有纸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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