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泰平泄气般底下了头。
看到他的样子,祁辰就知道自己的猜得没错,“家国天下,家在前,你的做法没有错,身为男人,若是连自己的妻儿都保不住,那就不算个男人。”
鲁泰平抬起头,有些惊讶,他没想到祁辰会这么说。
当世价值观下,都要求他们舍小爱而全大爱。身为臣子,应该忠君爱国,像他这种行为,可以被人看成是懦弱的表现。
“这么看着我干嘛,没有家哪来的国,哪来的天下,我有说错吗?”
被他这么看着,祁辰都被他看毛了,想想自己好像也没有说错什么啊
鲁泰平的表情没有之前那么拒人千里之外了,“大人说话真的与众不同。”
“这是嘲讽还是褒扬?”
他们这些士人就是这样,说话说两头,怎么都走得通。
“自然是褒扬。”鲁泰平说道。
“不说这个了,说回来。”祁辰也不去纠结了,将话题拉回来,“你因为你的妻儿,在府衙上应该是个透明人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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