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一下这么忌讳的问题过后,两人反而更加熟络了些……
走了半日时间,已经到了中午了,车队紧赶慢赶,终于来到了驿馆,在这稍作休息。
自从有了大铁锅,做菜就方便许多了,一口大锅同时开炒,正在做着饭。
祁辰也是趁机来到一个阴凉地方,取出了怀中那份魏王给他的信。
打开之后,上面写着“祁兄,此事原本想当面跟祁兄说,但是没想到事出突然,祁兄要前往赈灾,只好以这种书信方式阐述……”
书信的开头很正常,但是越往下看祁辰的脸色从原本的放松慢慢到认真,最后抓住纸张的手用力,整个人也坐直了起来,看向书信的眼睛不时疑惑,茫然,神情最终变成了沉重。
信在开头之后,便提到了一个人,崔成霍。
这个人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出现在魏王的信中才对,带着疑惑,祁辰看下去。
信中写到了他去了桓王的宴席,听闻跟崔成霍相交甚好,这让他很是欣慰,说他已经放下了执念。
的确,崔成霍给祁辰的感观很好,是个非常有教养的人,从来不以身份压人,也没有那种五姓子弟高高在上的傲气。
但是执念是什么?
而后,祁辰便看到了信中写着崔成霍的一些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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