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知道段大人知不知道,那本来就是朝廷的地,是他们私自占用,在工部的堪录上,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。我兵马司带人取回,有什么问题?”祁辰问道。
还未等他说话,又说道:“军巡铺之前隶属于京兆府,这么长时间,段大人都没有去处理,果真是兢兢业业啊。除此以外,大人没有查明,一来就指责我们兵马司,还扣上一个官逼民反的帽子,也是挺明事理的嘛。我父亲乃是当朝侯爷,为国捐躯,你一个通判,竟敢非议勇烈!”说到最后祁辰大声指着他喊道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处理不当,导致冲突,这是事实。”段禹词穷,关于土地的问题,他也是听手下说的,没想到还有这层缘故,现在只能抓他这件事。
祁辰哼了一声,坐下喝了一口香茶道:“那请问大人,发生冲突的时候你在哪?现在倒来问了,维护京畿,就是这样维护的?我劝大人,还是回去好好学学怎么做官。”
“我饱读诗书,怎么做官还用你教吗?”段禹喊道,“你一个小小的武官,竟然敢大言不惭。”
喝着香茶,祁辰已经变回之前那般平静,“我是六品,你也是六品,一样。至于让大人回去想想怎么做官,是我错了,大人应该回去想想,怎么做人才对。”
“祁辰,你竟然敢羞辱于我!”
祁辰烦躁的摆摆手,“不跟你争,肚子饿了,吃饭去,好走不送。”说完,也不看他的脸色,径直离开了。
走过他的时候,还对关松山说道:“以后还有这种人来找我啊,就说我不在,跟他们说也是白说,浪费时间。走,吃饭去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不可理喻!”段禹指着祁辰后背,脸上露出愤怒的潮红,脖子的青筋都凸起来了,但最后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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