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连我母亲也没打过我,对不对,能不能有点新意啊。”祁辰学着他的声音说道,“实在是位置太好了,从你的脸到我的手之间距离,还有受力方向,简直完美。好得我不抽下去都觉得可惜那种。”
看着祁扬,语气非常的正诚,甚至带有一些学术研究性质在里面。
“给我打!把他的手打断!”祁扬声嘶力竭的喊道。
身后那些仆从开始抽出腰间的短棍,开始围过来。
但是祁辰一点都不慌,先不说他还有个护卫在,就自己三流的水平都能对付这几个仆从。“你知道吗?我明日就去觐见陛下,要是出了什么事,你说陛下会不会问一句?”
显然,祁扬已经被那一巴掌打的发狠了,完全没有听进祁辰的话。
“打!出了什么事我担着。”
“我刚被赐婚,然后你就殴打准驸马,你这是要下了陛下的脸面啊。”祁辰淡淡的说道。
几个仆从正打算动手,“等等!”祁扬马上喊住了他们。
赐婚的事情他当然知道,甚至知道得比祁辰还要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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