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剥削,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断绝的,我们要明确这一点。建立上古时期的大同社会,是个追求,但是太过于遥远。我也希望能够那样,但是现在百姓饭都吃不上的情况下,想那么远也是没有什么用的。”看到王志把目标对着剥削了,杨正也是赶紧把话题扭转回来。
王志也知道陛下的意思,他也不是说取消剥削,因为他知道,人性本恶,既然人性都是恶的,那么剥削如何才能取消啊。
“陛下言之有理,我们不应该想那么远。现在我们立法,要做的首先是明确,剥削应该受到限制,不能没有限制。”王志想了想,无奈的说道。
杨正点了点头,不再就社会形态说下去了,再说下去便超纲了。
“另外,我们要明确治国方略,是需要依法治国,但并不是只用法家。”杨正停顿了下,说道。
王志听到这里也沉默了,没有说话。
“首先法家的思想,比如‘不别亲疏,不殊贵贱,一断于法’,这个我是赞成的。但是我再考虑一个问题,中原的子民,已经在儒家下,生活了千年,如果真的一下转为法治,特别是对百姓的所有行为都做出约束,会不会造成更为不好的结果呢?”
杨正接着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。
法家思想确实不错,也是秦朝强大的根源,但是秦朝可是个短命王朝啊。
另外,这个时候,百姓的文化水平很低,不像后世大家都读书识字,对法治比较理解。现在的人追求的是无拘无束,讲究的是无为而治。如果对于百姓干涉过多,恐怕也不是好事情。再者,儒家已经传承了千年,现在从上到下,都认同儒家思想,如果自己不用的话,又会有多少人赞成呢?
更重要的是,自己是皇帝,不管是什么思想,只要能为自己所用,自己就用。
马周听到陛下的担忧,说道:“陛下说的有理。中原就不说了,现在我们是在草原,城市还可以使用强大的律法约束,但是那么多的牧民,只能粗放式治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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