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他娘的说什么?”田伯光怒道。
“劳资说你被打了活该,打死你也是白饶。你这厮光天化日在大街上对人家姑娘,活该,听明白了没?”邓朝兵冷声喝道。
“邓朝兵,你,你怕是不想活了,敢这么跟我说话。”田伯光叫道。
邓朝兵瞪着一对牛眼盯着田伯光骂道:“怎样?你是不是以为你是天皇老子?没人敢骂你?你爹爹田宰相的脸都被你这厮丢尽了,成天在街市上惹是生非欺男霸女,你得庆幸你有个好出身,不然你早就被人给宰了。你威胁别人也就算了,你还来威胁老子?老子是巡检司的人,就算你爹爹,见到我们巡检司的人也不敢如此跋扈。我们巡检司甘大人的名字是你能叫的么?你怎么不回家直呼你老子的名字?没家教的东西。”
田伯光惊愕之极,指着邓朝兵叫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他奶奶的,你敢这样跟我说话。”
邓朝兵怒喝道:“再无礼,老子便给你好看。老子不用动刀,一拳便送了你狗命,你给我嘴巴放干净些。”
邓朝兵扬了扬沙包大的拳头,田伯光吓得一身汗,邓朝兵的拳头比他的脸还大,指头上生着一撮撮的黑毛,实在是吓人。
田衙内吸了口凉气,皱眉愣了片刻,咂嘴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罢了。我也不要你去抓他们了。但我被他们打了一顿,他们总得给我道个歉吧。叫那小娘子来给我赔个礼,此事便作罢。”
邓朝兵冷笑道:“衙内还真是蠢得很,还要陈小姐来给你赔礼?你该去给他们赔礼才是。你惹了陈小姐在先,若想息事宁人,当去赔礼道歉,保证永不再犯才是。”
“什么?我给他们赔礼?”田衙内指着自己的鼻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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