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祠堂周边的韩氏族人全都被吓坏了,好端端的祠堂怎么一下子就没了呢。
有冷静的家族长老马上派人通知家主韩元彪,并且向官府报案。
不到半个时辰,刑部侍郎,京都府尹、西城知县,韩元彪父子都到了。
大批捕快赶到,迅速将祠堂周边的通道戒严。
韩元彪铁青着脸望着眼前的残垣断壁心里直冒火,却不知道往哪里发,旁边几个族老老泪纵横,祠堂里供奉着列祖列宗的牌位,是韩家的精神所在,也是韩家决定重大事件的聚集地。
“二叔,别哭了,究竟是怎么回事,有没有人看见是谁干的。”韩元彪对着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问道。
老者擦了擦眼泪:“没有啊,附近的族人都没看见什么可疑之人,这几天你家里有没有收到什么威胁的书信或口信?”刑部侍郎柳岩走过来问道。
韩元彪很肯定的说:“没有,柳大人难道有什么线索?”
柳岩正要说话,旁边的管家韩福一下就跪倒在地:“老爷,是我疏忽了,前天是有人送来口信,让韩家释放被羁押的姑苏商会成员,同时他们也释放大房的大公子韩城,我认为他们是得了失心疯,大公子在军营里,怎么可能在他们手上。就没告诉您,我愿意领罚。”
韩元彪吃了一惊:“站起来说话,究竟怎么回事?”
韩福不敢站起来,跪在地上将伍长风给他带的话一五一十的都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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