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青赞许的点了点头：“没错。他在暗示朝廷：我可以与你合作，但这并不是你得寸进尺的本钱。
林枭之所以创立共济会，也是在为东厂谋后路。可朝廷不明白的是，商人也是可以左右局势的。”
卫名细思极恐，讶然道：“莫非林枭想要······！”
“不不不。他只是为求自保而已，这就解释了他为什么没有渗透军方。”
“那朝廷怎么没有动作？”
“江湖之大，宗门、帮会盘根错节。朝廷怎么可能面面俱到，唯有以夷制夷才是出路。”
“这么说，朝廷是想······”
“所以，我同意你师兄的意思。”
卫青转身看向一侧，目光所及仿佛可以穿透墙面：“去回复那个人吧，这也许是咱们卫家的机会。”
“是。”卫名拱手告退。
卫家，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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