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南宫燕瞬间随着板凳向后滑去。
瞎子随即一把抓起酒坛大口痛饮。
良久,他放下酒坛,衣袖随意那么一擦:“痛快!”
看到瞎子这种喝法,南宫燕一脸鄙夷:“暴殄天物!”
“喂!服不服?服了就给你喝。”
只见瞎子浓密的胡须上沾满了酒水,南宫燕只觉心中一阵膈应。
刚想开口回绝,脑海中却又舍不得。
“得得得,我服了。”
瞎子笑了笑,酒坛直接被抛向对方处。
“坏了,我这手接不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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