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刚才狱卒说的那般,骆养性整个人都被吊在半空中但头却低了下去。
“这点小伤就顶不住了?别开玩笑了!”
“我和三哥在这诏狱里弹琵琶都被弹了几次还不是硬挺了过来,把他给我浇醒!”
伍梁的命令自然无人敢违背,狱卒拎起旁边的水头就要泼过去。
却被伍梁先一步拦了下来。
“加盐,给我用盐水!”
“这种血肉模糊的样子正适合用盐水,会有一种被蚂蚁啃食的痛痒感!”
“用冷水你们是在给对方洗澡么?”
伍梁也怀疑这诏狱的狱卒怎么一代不如一代,就这种上刑方式要是能给骆养性的嘴撬开那才是见了鬼了!
“从刚才就在我面前吵来吵去,你是瘌蛤蟆吗这么烦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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