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爹!”范祈年说着,在袖中去除一枚银针对着范永斗后脖颈扎了进去。而他却正沉浸在按摩的喜悦中,丝毫没有察觉。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院子中的七人才派人放过话来,说他们已经商量好了。范祈年这才搀扶着范永斗再次走了出去。
“范老,我们所需要的船只都在这上面了。银两过两日就会全部到齐。”
范永斗结果信纸翻看了两眼和自己预估的也大差不差,毕竟自己这些船只可都是为他们准备的。
“但是范老有一点必须提前讲好,我们的货物可不能让您半路找个借口吞并了!这样我们可就直接破产了!”
“这是当然,用我的船安全自然有我保证!我范永斗为商三十多年走南闯北评的就是一个信字!这一点我敢以命作保!”
听到范永斗如此保证众人脸色也缓和了不少,这范永斗虽然为人奸诈但是为商确实从未失信。
“罢了罢了!贵点就贵点吧!”众人一同举杯庆祝道!
生意已经谈妥大家又恢复到了刚才和和气气的样子。“哥几个好不容易聚在一起,我也向哥几个宣布个事情!”
“今天过后我也是六十大寿,人毕竟老了不再像之前年轻了!做起事来也往往都是有心无力。”
“范老爷子操劳一辈子也该享享清福了。”对于范永斗的卸任众人早有准备,范祈年就是明显的人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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