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去年偶然在山东登州那购置了点资产,可惜没卖出去砸到手里了。”
“实在是没想到....”范永斗和善的眼神里透露着精光。
众人听到范永斗的话无不瞠目结舌,人家能位居自己这几家之手那真不是吹来的。就单单这一手远见就不是自己这些人所能企及的。
“范老,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您这价格是不是高了点.....”靳良玉在一旁说和道。
因为他做的是粮食生意,所以也需要吃水量大的船只。要不然来回的货运恐怕就算挣钱也不过是三瓜俩枣。
“怎么?哥几个嫌贵是吗?”
“嫌贵那就别买了,祈年把名录收回来!”范永斗一番刚才的和善,义正言辞的说道。
“我也是看着咱们哥几个这么些年的情谊才把这名录先给你们看,真当自己是奇货可居?”
“实话告诉你们,想做这门生意的人多了!现在就是没有门路而已,我只要开口卖船恐怕几年之内这八大晋商就要剩我自己了!”
“这....”几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也拿不出个主意。
“这样范老,您让我们先商量一下可以吗?您先稍微歇息一下,我们待会再给您一个答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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