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刚才那人被打飞出去,但是已经留手不少,并未伤及筋骨。
众人赶紧联手将被击落的人救了上来,可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傲气。因为不会水所以在秦淮河里呛了好几口水。
“他到底是是谁啊?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这么怕?”他本以为对方悍然出手肯定会引发众怒,但是周围之人却没有任何动手的打算。
“书生刘瑾年,见过钱老。”刘瑾年收起折扇,对着钱谦益行礼。虽然口中是这么说,但是却没有一丝一毫弯腰的打算。
“不要说今日就你自己来了,刘观海那个老东西呢?”钱谦益一挑眉不屑的说道:
“多少年了,没想到老朋友你还记得我呢?”在刘瑾年身后的阴影里不断浮现出越来越多的船只,一位拄拐老叟缓缓来到了刘瑾年身边。
不少人没听说过刘瑾年,但是对于刘观海的大名在整个江浙地区可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不因别的只因为他是十年之前整个江浙地区的老大,齐楚浙党的首领!
浙党与东林党的恩怨已久,但是相互攻击最严重的时候还是在阉党霍乱时期。齐楚浙党人为了攀附魏忠贤的权势,整个党派都加入到了阉党之中。
自古文人相轻,而官员这种高级知识分子更是如此。
得到了魏忠贤的助力之后齐楚浙党对东林党人疯狂攻击,甚至达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。各种折磨手段层出不穷,誓要致东林党于死地。
“刘观海,你也配当我的朋友?你等如此行径真的当苍天无眼吗!”钱谦益对眼前的刘观海恨得咬牙切齿,东林六君子的惨死他仍然历历在目,对于刘观海的仇恨他恨不得食其肉,饮其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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