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既然是喜脉为何媛儿如此虚弱?与其他孕者并不相同?”
“这个大人有所不知,每个孕者的早期表现各不相同。导致小姐现在这个状况是小姐所吃的补药所致。”
“虚不受补,先前的郎中并未发现症结,只想治标阴虚阳盛导致平衡被破坏所以小姐一病不起。”
何草堂的话彻底让温体仁完全相信,因为他给温媛一直吃的的确是补药。因为先前的每一个郎中都是说温媛有虚症!
“何大人,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!”温体仁一摆手直接一盘银元宝就被下人端了上来。
“大人万万不可!我来给小姐看病是承蒙皇令,岂可私自收受贿赂!”
“只取一个做诊费即可!”何草堂知道这钱可不是好拿的,他也的确不愿意卷入两人的纷争之中。只拿一个也算给了温体仁面子。
“温大人小姐底子不错,按我这方子只要慢慢调养不日就可痊愈。”何草堂交代完一切后就直接匆匆离去,却没曾想周延儒一直都没走,就在门口等着他。
何草堂知道自己根本逃不过周延儒,无奈之下只好再次上了周延儒的马车。
自己刚才不说是考虑到温媛尚未婚嫁,但是要是自己不告诉周延儒病情其实也就是站队了温体仁。
并且就算自己不告诉周延儒,何草堂也觉得对方肯定能从别处知道消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