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刘观海在门外咳嗽了一声走了进来,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脚边的侍女。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侍女如释重负,向刘观海道谢后连忙退了出去。而刘瑾年看到自己老爹来了,自然也不敢太过分,只能将这笔帐记在了心上。
“瑾年,你可知陈寿如何评价那勇冠三军的张翼德?”刘观海问道:
如何评价张翼德?对于三国历史刘瑾年不甚清楚。所以也是不知,只知张翼德最后是被两个小卒枭首。
“飞暴而无恩,以短取败,理数之常。”
“今观你与昔日那张翼德何其相似,你自恃才高八斗不将这些你眼中的下等人放在眼里。可你须知狗急尚且跳墙,何况人乎?”
“尤其是这些贴身之人,对你下手轻而易举。”刘观海苦口婆心的劝解道:
本来这些道理刘观海都想着让刘瑾年亲自去领悟,但可能是自己对刘瑾年的过于宠溺让他目空一切,不降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刘瑾年不是傻子,这其中的道理一想便知。因此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父亲教训的是,孩儿知错了。”刘瑾年低头向自己的父亲忏悔,但刘观海却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棍子可是从未抽到我的身上,你应该道歉的对象也并不是我。”说着刘观海又将站在门口的秀儿交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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