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温体仁觉得林懿可能根本不用十年,再给他三五年的时间就会成为大明的镇国之柱。
“温大人抬爱了,卑职过好现在足矣,何谈之后呢?”见林懿始终像一条泥鳅一般不上道,温体仁也十分无奈。
“若是林将军与那周延儒交好,老夫这番话你全当耳边风即可。”
听到这话林懿放下了酒杯:“不知道温大人此话何解?”
“那周文斌是周家周延儒的独苗,你如今如此羞辱他就是在打周延儒的脸。”
“你现在只不过是趁着大胜的余荫导致他还不敢对你出手而已,不信等到你离开京城之后,皇上的案台上就会放着你的奏本。”
山高皇帝远,这句话不光是对皇帝来说,对将领也是如此。
“昔日岳飞十二道召回金牌要求班师回朝,十年努力,毁于一旦。如今林将军与那周延儒有隙,不可不防啊!”
听着温体仁的话,林懿彻底沉默了。现在自己朝中无人,若是自己在玉田县所作之事被捅到朝堂之上,都是杀头的罪名。
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与大明向来的做法背道而驰,确实有隐患。
话说到这,林懿也明白了这温体仁是什么意思。对比周延儒与温体仁,林懿不得不说温体仁的手段还是头脑都要比那周延儒强上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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