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嵩马上上前回礼。秦叔父仗义那是江湖有名的,就是自己还小,除了最亲的几位常到府上自己见过,其他的都是在传说中和史料中听说过。能在史料中有名有姓的人,哪一个不是能人志士?所以,他半点不敢怠慢。
寒暄已毕,延客入内,吴乙早已安排人热好了酒菜。
看见小二给秦伯倒酒,秦嵩一顿,心说,这就是钱来了!酿酒!这是穿越众发财的绝招,更是农民党结交权贵借以傍身的法宝。
借口口渴,讨了一点,刚一入喉,就喷了出去。我靠!穿越众不骗穿越众,这酒是真特么难喝!
那,茶呢?
秦嵩看着自己面前食桌上的四个大碗,一碗烧鸡,一碗炖菘菜,一碗鸡杂炖豆腐,一碗咸菜,心中又是一喜。他仿佛看见了,他丢出去的包包,里面的银子已经变成金子了。
酒,茶,炒菜,这是秦嵩瞬间想到的最简单实用的发财大计。
酒宴开动,粟米饭,很硬,拉嗓子。撕下一只鸡腿,什么味啊?发苦、发涩,像是用药水煮过。赶紧喝口菜汤,也不行,也像是药罐子没洗就拿来炖了菜。
盐!秦嵩默默的在刚刚的小计划里,又加上了一条。
看着身边的小丫头微皱着眉头,小口小口的吃着,秦嵩微微叹了口气,任重道远啊!这些饭食自己怎能习惯的了,为了吃饱饭,这融入大唐的首要任务,就是要从改变我,哦不,改变小丫头的生活品质开始!
回到了吴乙给他们留的跨院,进了房间后,秦嵩眼睛里看什么都不对了。硬梆梆的塌,矮矮的桌几,厚厚的熊皮垫子,一个架子里堆着几卷竹简,地中间摆着一个黑乎乎的火盆,糊着纸的窗户,他还看见榻上的正是自己在秦府里盖的那张裘被。秦嵩这才知道,为什么古人出远门的时候行李多了——没有公用的被褥,想干净,那都得自己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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