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行闻言有些惊讶。
“不错,殿下是怎么猜到的?”
太子笑了笑。
“表弟惜才素来闻名京都,昔日青州解元在进京路上遭遇抢劫,身上的盘缠都被抢走了。最终道京城时已经饿的只剩皮包骨,身上也破破烂烂,一副乞丐模样。任谁也瞧不出他是一州的解元郎。”
太子顿了顿,喝了口茶,继续了之前的话题。
“可当时表弟才十岁却一眼瞧出他的不凡,进而慷慨解囊资助于他。最后他也不负所望高中殿试第七名,本来可以做富硕地区的一名县令,可他却自请为青州一县令,说是不能忘了生他养他的故乡,另父皇为他的初心动容,于是答应了他的请求。”
说到这里,太子笑着看向沈知行。
“今日这番定是表弟因为之前在明心楼一事觉得有些亏欠这位楚公子,所以才举办这场诗会给他提供一个逆转自己文名的平台,还不惜将我请来为他证明。”
沈知行沉默拱手道:“还是逃不过殿下慧眼,请殿下成全。”
太子叹了口气。
“表弟呀,你这样费尽心思他未必领情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