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本来我以为你作为扬州解元,无论是文采还是心性都为上佳,现如今看来,单论品德这方面就不如流。就算文采上佳,将来入仕也可能会成为朝廷的蛀虫!”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张伯阳对楚天破口大骂,骂的楚天都要无地自容。
站在一旁的沈知行似乎一点都不惊讶,过了一会又故作歉意道:“应该是家中幼弟顽劣,将画买了,几经辗转被明心楼掌柜的买了,给大家造成了困扰,实在抱歉。”
“哪里哪里,若不是沈大人幼弟,我等还见不到如此叹为观止的画作呢。”苏子业向沈知行拱手道,其他人也纷纷附和。苏子业转向楚天嘲讽道:“要怪也只能怪楚天,现如今出了这档子事,万一被当今圣上知道了恶了我们这届,那可就……”
众人听后顿时惊醒,是啊,临近春闱,万一影响了自己的前程,那可如何才好?
“是啊,是啊,都怪楚天。”
“谁叫他自己抄诗惹得张大人和沈大人不快,还连累了咱们……”
人一旦意识到自己的利益被损害就会变得格外刻薄。众学子想躲瘟神一样离着楚天远远的,生怕自己会跟楚天惹上关系,进而影响自己的前途,嘴里还埋怨着楚天。
楚天默然不语,墙倒众人推,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无用了,他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文名也消散得无影无踪。他感觉有些不对劲,但怎么也想不出哪里不对劲,就好像这件事后有只大手默默地推动着一切,让他无法反抗,只能一步步向深渊坠去。
而在二楼的沈知行静静地的看着这一幕,仿佛整件事与他毫无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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