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燕三郎最喜欢的就是迷案了,“说!”
他没有激动情绪,没有激烈立场。
一门心思,就是让双方畅所欲言。
“杨一琪,你到底有没有杀人?”燕三郎严肃道。
“没有!”
对于燕三郎来说,杨一琪杀人的意义,已经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她为什么杀人。
“周顺昌,她怎么杀了你妹妹?”
燕三郎不问名义上的施害方,而是直接问受害者。
那是因为,所谓的“受害者”都成了施害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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