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是,只能有一个声音的秦国,我们身为臣子,任务便是辅佐大王,为大王计,而不是争权夺势。”
“本候是处处为大王计,为大秦计啊。”
左淼看着眼前为了秦国,也为了自己而奋斗了半生的吕不韦。“就算如此,可你的身后呢,有多少人滥竽充数,趋炎附势的得以进出朝堂,参议朝政,他们结为党派,以谁为主?以你文信候吕不韦为主!为谁发声?为你大秦相邦吕不韦发声!你不会不知道吧!”
“我也知,文信候之于大王,就如父之于子,在大王心里,文信候便是大王的父亲啊,不然大王为何尊你为仲父,可文信候现在呢,如此争权夺势,大王心里现在是苦闷交加啊。唉,淼言尽如此,望文信候珍重,留步!”
吕不韦望着案上的棋盘。‘不韦,真的错了么?‘
走出府门,左淼长出一口气。‘嘶,跟这种老狐狸虚情假意我是真做不来,还不如赶紧说完直接跑,都不给他反应的时间,
让他自己脑补去吧。’
左淼右手拍了拍自己左肩膀。
“误,不愧是你,真聪明,任务完成,跑路回家。”
咸阳宫偏殿,嬴政正在此批阅奏折。“大王,公子奚请见。”
嬴政皱着眉,心想他又来干什么。“让他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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