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含笑。“若非客卿此番之前的话语,寡人都以为客卿只是一阿谀奉承之人了。然客卿之才,不在相邦之下啊,得客卿乃我大秦之幸啊。”
“当不得大王如此称赞,相邦年长臣许多,知识渊博。臣还年轻,学无止境,当继续努力。”左淼一脸坦荡。
“然说回相邦,臣私以为,若相邦愿意放下手中的权利,转而辅佐大王,为大王发声而不是为自己发声,则可留之,反之,则杀之。当然,如何处置,全凭大王诏命。”
“好,寡人看现已至铺食之时,客卿随寡人一同用膳,膳中再详谈。”
“臣谢大王。”
饭后,左淼甩着手苦着脸从章台宫门出来。“饭是好饭,事不是好事啊,这写的累死我了。”
说完迎身与一人擦肩而过,左淼转头看着那仰着头走进章台宫的背影,心中疑惑。‘嗯...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。’
章台宫殿内,嬴政正看着手上左淼饭后所写的竹简,爱不释手。‘不管看几次,这制度都是极好的,就是这字,啧.…‘
侍从告示殿外有人求见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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